族圣地化为死域，神色没有半分波动。
一行行密集的金色文字，在面板上刷新。
【斩杀九尾狐妖（化神大圆满），总寿十三万七千年，吸收妖魔寿元：六万三千年。】
【斩杀六尾狐妖（神罡圆-满），总寿三万八千年，吸收妖魔寿元：两万两千年。】
……
【斩杀三尾狐妖（灵罡大成），总寿三千年，吸收妖魔寿元：一千六百年。】
……
击杀提示足足刷了上千条。
最终，所有数据汇聚成一行总结。
【剩余妖魔寿元：一百三十五万年。（可凝练妖魔）】
林奕的眼神终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波动。
可凝练妖魔？
之前妖魔寿元超过千年的时候，提示可凝练妖魂。
而现在，随着寿元储备突破百万大关，提示变成了“妖魔”。
难道……可以将被斩杀的妖魔，连同肉身一起，重新从虚无中凝练出来？
林奕心中闪过这个念头，不过他并未深究。当务之急，是找到那半部残卷。
他心念一动。
一个光团在林奕身前出现。
光团蠕动，片刻后，一道虚幻的、与白九歌一模一样的妖魂虚影，在林奕面前凝聚成型。
她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，又看了看眼前面无表情的林奕，最后看到了远处自己那具惨不忍睹的尸骸。
“白九歌，拜见我主！”
她匍匐在地，魂体颤抖。
“《碎丹蕴神录》。”林奕薄唇微启，吐出五个字。
白九歌的魂体猛地一僵，随即苦涩地开口：“回禀我主……此法乃我青丘最高机密，与我本命神魂绑定，藏于青丘藏经阁最深处的禁制之内。”
“随着我本体死亡，那处禁制已经自毁，藏经阁……也跟着毁了。”
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，观察着林奕的神色，生怕这个喜怒无常的主人一怒之下将她也彻底抹去。
“不过……”
“此法的内容，尽数记于我魂魄之内，我这便口述给我主听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