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去?”
“哎呀,我知道你什么意思,不就是怕御史台那帮老古板参我嘛。”姜云昶嘴上答应得痛快,语气里却仍有些不以为意,“我又不求上进,他们爱参就参去吧。父皇或二哥还能为了一两句话杀了我不成?”
皇帝自然不会杀了他。但弹劾的折子是清晨递上去的,姜云昶是午后被请进宣室殿的。
御史中丞孙立荣领衔,附议者七八人,措辞一个比一个严厉。说什么晋王殿下私赴北境,未经兵部批准,又说他结交边将,收买军心,再议镇北军列队相送,僭越狂悖,字字句句都是要把他钉死在不忠不孝的耻辱柱上。
皇帝看完折子,气得面红脖子粗,哗啦一声将满桌菜肴扫落在地。冯德胜与一众御前宫婢齐齐跪倒,伏了一地。
“把那个逆子给朕召——”皇帝一顿,咬着牙改了口,“给朕请过来!”
那一个“请”字咬得格外重,脸色虽沉,可真要说有多少怒意,倒也未必。
冯德胜麻溜地领旨去了。不出一个时辰,姜云昶便如霜打的茄子一般,跪在了宣室殿中。
皇帝开口:“有人参你私往北境,行为不端。”
姜云昶叩首:“儿臣知罪。潞州军务了结后,念及旧部,便绕道去了北境。”
皇帝又道:“御史说你列队相送,僭越狂悖。”
姜云昶再叩首:“儿臣知罪。将士们情深义重,儿臣实在推辞不过。”
于是皇帝大手一挥:“滚回你的晋王府,好好闭门思过!没有朕的命令,不许出门!”
语气虽厉,却听不出多少愤怒或失望。那样子反倒像是寻常人家的父亲在训斥不长进的儿子,又气又无奈。
冯德胜上前一步,将晋王殿下从冰凉的地上搀了起来,皇帝也没什么反应,只冷冷地哼了一声。
倒是姜云昶面露苦色,还想再挣扎一番:“父皇,晋王府还在修葺,许多用度都没备齐,现在住进去……”
皇帝冷冷扫了他一眼。
姜云昶立刻噤声,识趣地退了出去。
此事若就此打住,倒也无甚要紧,不过是帝王雷声大雨点小,轻轻揭过罢了。禁足王府,对于手握赫赫战功的亲王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。
谁知姜云昶被禁足晋王府后没几日,朝中竟渐渐生出些流言来。
起初不过是些不着边际的闲话,众臣听了便当是个笑话,谁也没当真。可谣言自古最怕有人用心,不出几人,这些浑话便如风吹柳絮,越滚越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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