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婉月的情绪逐渐转变有些失控，甚至带着点哭腔。
“不要哭，小月。我相信你，小月说的，我都会永远无条件相信。”
“……可是他们不相信我，呜呜呜……他们喊我去死！为什么死的那个人不是我。”
苏妄微微一怔。
周婉月让他模拟的这个男声的主人竟然已经离世了。
虽然不清楚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。
但是周婉月应该是长期陷入自责、愧疚和难过的抑郁情绪里。
苏妄当即回道：
“不是你的错。小月，我从来没有怪过你，从前是这样，以后也是这样。
至于其他人，哪怕是至亲至爱都会有失去理智偏颇的时候。”
电话那头啜泣了一会儿，周婉月迟迟没有回答。
他又道：
“哭吧，我陪着你，痛痛快快的哭一场。
等哭累了，沉沉的睡去，明天又是新的开篇。
我会永远在电话这一头陪伴着你，小月。”
对面传来的啜泣声渐渐变大，像是刻意发泄似的越哭越大声，像是要将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。
苏妄没有说话，默默的陪伴了十多分钟。
尔后，电话那头响起周婉月哭得略带嘶哑的声音。
“今天就到这儿。”
说罢挂断电话，聊天框里多了一笔转账的记录。
周婉月又发了一条消息。
“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，不要告诉任何人。”
“好的，小月，晚安。”
苏妄的语音条依旧还是那个男声。
周婉月没有再回复。
这时几条新的消息从聊天框跳了出来。
秦倩倩：“宝宝，你在干什么？为什么我刚才给你打语音，你没有接。”
秦倩倩：“夏怡然和沈言在后街的小酒馆约会，夏怡然上台主动唱了一首小情歌。”
秦倩倩：“好烦！我也在那里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所有人起哄。”
秦倩倩：“你能不能在十分钟以内赶到？”
秦倩倩：“！！！你在和谁聊天？”
连发五条，能看得出秦倩倩是真的很着急。
怪不得系统骂自己消极怠工，秦倩倩都没有攻略任务的都盯沈言盯得这么紧。
苏妄回了消息。
“倩倩，我在兼职。”
“不好意思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