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它不会飞,它只是画上去的,永远也飞不起来。
“还是顾晏之好用。”
……
沈未央的女子学堂,来报名上课的学生越来越多了。
京城的贵妇们起初只是好奇,那个被镇北王捧在手心里的安宁郡主,到底在学堂里教些什么?后来有人送了女儿来,再后来有人自己来了。
不为学什么,只为在那间四面开窗的讲堂里坐一坐,喝一盏清茗茶铺特供的白毫银针,听裴清歌讲一段《战国策》,听魏攸宁析一回边防形势。
听着听着,便听出了滋味。
“以前只知相夫教子,如今才知天下之大。”工部侍郎的夫人李氏在茶会上这样说,旁边几位命妇纷纷点头。
这话传到沈未央耳朵里时,她正在学堂后院的花圃里剪月季。青棠在一旁替她捧着花篮,嘴快得很:“郡主,现在京城里都在说咱们学堂好,连宫里的娘娘都知道了。”
沈未央直起身,把花剪递给青棠,拍了拍手上的泥土。
“不是我本事大,是她们困得太久了。”
她走到廊下,她端起茶盏,目光落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上。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,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。
“一个人若是从来没出过笼子,便以为笼子就是天地。可一旦有人打开笼门,她就会自己飞出去。不需要人推,不需要人赶。”
她喝了口茶,嘴角微弯,这时白芷匆匆前来。
“郡主,清茗茶铺有一则要紧消息传来。”
沈未央靠在榻上,接过白芷手中的纸条。
“城南流民增多,朝廷之上未报灾情,京兆府未安置,流民聚于城外破庙,已有十余人病倒。”
她不禁坐直了身子,“白芷,消息谁送的?可靠吗?”
“赵掌柜的娘子亲眼所见。”
沈未央沉默了片刻,“备车。去城南。”
城南的破庙,山门塌了半边,院墙豁了几个口子,院子里长满了荒草。大殿里的佛像金漆剥落,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泥胎,看起来像一尊被遗弃的神。
流民们挤在大殿里,铺些稻草,盖些破絮。大人孩子挤在一起,空气里弥漫着霉味、汗味和药味,混在一起,冲得人眼睛发涩。
沈未央站在大殿门口,看着里面的情景,脸色沉了下来。
一个老妇人躺在大殿角落,脸色蜡黄,嘴唇发紫,呼吸急促而微弱。
她身边坐着一个十来岁的女孩,瘦得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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