倍不止。
正厅坐不下,又开了偏厅,偏厅坐不下,又开了花厅,花厅坐不下,只好让剩下的人在院子里站着。苏擎苍站在廊下,看着黑压压的人群,头皮一阵发麻。
“这么多人?”他低声问管家。
管家擦了擦额头的汗:“王爷,这还只是一半。门口还有好多,实在进不来了。”
苏擎苍深吸一口气,转身进了正厅。
沈未央坐在主位旁边的椅子上,穿着一身水蓝色的衣裙,外罩一件月白色的披风,发髻梳得精致,簪了一支白玉簪,脸上略施脂粉,看起来比平日多了几分血色,少了几分苍白。
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满厅的宾客,嘴角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微笑。
谢惊鸿坐在左侧的客座上,穿着一身银灰色的锦袍,腰束玉带,发冠高束,手里拿着一把折扇,扇面上绘着一幅山水,笔意疏淡。
他正端着酒杯,慢悠悠地抿着,看起来悠闲自得,可他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沈未央身上,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专注。
白巍坐在谢惊鸿旁边,穿着一身墨蓝色的劲装,腰间没有悬刀,今日不准带兵器。
他不时地调整坐姿,像是坐不惯这种正式的椅子,又像是在忍耐什么。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来扫去,警惕得像一只随时准备扑出去的猎豹。
还有许多人,沈未央不认识。有文质彬彬的书生,有膀大腰圆的武将,有世家公子,有寒门才子,有真心实意的,也有别有用心。她一个一个地看过去,心里一片清明。
宴席进行到一半,苏擎苍举杯致辞,说的都是场面话,“小女年幼,不懂事”,“诸位赏光,蓬荜生辉”,“今日只是见个面,不急着定”。
沈未央坐在一旁,端着茶盏,小口小口地抿着,看起来端庄得体,无可挑剔。
她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门口,正当她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的时候,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苏擎苍放下酒杯,眉头皱了起来。
管家的脸色变了,快步走到门口,探头看了一眼,然后脸色煞白地跑回来,凑到苏擎苍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苏擎苍的脸色也变了,他看了沈未央一眼。
沈未央端着茶盏,手指微微收紧,可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正厅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两扇厚重的木门猛地向两边弹开,撞在墙上,发出沉闷的巨响,震得桌上的杯盏都跳了一下。
满厅的宾客齐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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