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需要静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奴婢更要拦着您。”
沈未央抬头看她。青棠的眼神很稳,不是春禾那种怯怯的、只会掉眼泪的担忧,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判断。
“扶我过去。”沈未央的声音坚定得不容置疑。
青棠看了她很久,终于伸出手,将她扶起。
门被推开时,苏擎苍几乎是踉跄着起身的。
沈未央穿着一身素白的寝衣,外头只披了一件薄氅,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毫无血色,整个人瘦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。她靠在青棠身上,一步一步,走得极慢,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。
苏擎苍大步走过去,一把扶住她的手臂。
“你疯了?”他的声音又急又怒,眼底却是掩饰不住的心疼,“毒还没清干净,谁让你下床的?大夫呢?来人——”
“爹。”
苏擎苍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他僵在原地,扶着她手臂的手微微发颤。
这个在沙场上杀伐决断、在朝堂上不动如山的男人,此刻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。
“你……你叫我什么?”
沈未央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爹。”她又叫了一声,声音很轻,却清晰地能听到尾音的颤抖。
苏擎苍的眼眶猛地红了。
他等这一声“爹”,等了太久。从知道她是自己女儿的那天起,他就在等。等她自己愿意叫,等她心甘情愿认他这个父亲。
可他从没想过,会是在这样的情形下。
“你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,“你是为了威远侯的事,才来叫我这声爹的?”
沈未央没有否认。
“是。”她说,直视着他的眼睛,“女儿有事求爹爹。”
苏擎苍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。
不是不疼。是疼得说不出话。
他的女儿,认回来这么久,第一次叫他爹,是为了另一个男人。为了那个男人的父亲,为了那个差点毁了她一生的顾家。
可他看着她的眼睛,那双眼睛倔强地像极了她母亲。
“你说。”他扶着她在椅子上坐下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沈未央坐稳,深吸一口气,像是在积蓄所有力气。
“威远侯顾鸿,是女儿的君舅。女儿在侯府三年,虽不得丈夫欢心,但顾鸿从未苛待过女儿。女儿递和离书,他没有阻拦。女儿闹到御前,他也没有怪罪。女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