颗记忆珠里,全是他杀死她的过程,那个姑娘爱着他,一次次忍着疼痛回到他身边,被他一次次杀死。
阿遥说他是她认定的人,她不知道哪里还有能让她感觉温暖的人,所以她一次次回来,带着过去的痛苦期望这一次会不一样。
可是最后都一样。
“我不想再死在你手上,无论是杀死亲近的人,还是被亲近的人杀死,都是痛苦。”蒲遥夜温柔的笑,“我和洛香衣只有一个能直接脱离这苦海,另一个能不能脱离,全看你。”
她们的痛苦都来自他,纵然还有其他,但相比较起来连挠痒痒都算不上,只要离开了他,就不会再痛苦,纵然相思也不会这么痛苦。
他自己偏了心,没有权利不放蒲遥夜走,也没有心思留下她,他只担心洛香衣,那个在陌生的地方就会害怕的姑娘。
赫连翳说出口的并不多,不过寥寥数语,洛香衣已明白蒲遥夜都说了些什么,心底冷笑又无奈,她说赫连翳不会信,可最后将过去说出口的还是她。
“你就不怕那个记忆珠是假的?”洛香衣笑问道,“这世间的幻术多到不可估量,也许那只是幻术的一种。”
如果是假的,他要怎么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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