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阿遥姑娘死时姐姐还发了一通脾气，因为阿遥姑娘死了，老将军的病就没人治得好了。
老将军年纪大了，一病起来就难痊愈，本来用着阿遥姑娘准备的汤药，再活两年也是没问题的，但阿遥姑娘一死，无业居也毁了，药方医典统统都化成灰烬。
沈意远摇头道：“阿遥姑娘那时并未殒命，受了重伤挨了两个月才过世的。”
“那不是跟二小姐差不多……”商烟罗疑惑道，说到后边慢慢明了，震惊的望着沈意远，吞了吞发干的喉咙道，“阿遥姑娘跟二小姐——”
“是一个人。”沈意远替她说出来，事到如今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。
商烟罗惊得说不出话来，她一直以为赫连翳是不喜欢二小姐，一心惦记着无业居的阿遥姑娘，所以才会对二小姐不好，可分明是一个人，怎么会……
沈意远知道是为什么，因为阿遥姑娘愿意听赫连翳说话，愿意为赫连翳做事，而慕仙虹只当自己不存在，也当赫连翳不存在。
分明是一个人，却因为脸上的面具不同就像是变了个人，沈意远不止一次遇着赫连翳在无业居里说，让她就做阿遥，不要做慕仙虹。
商烟罗从震惊了微微醒过神，总算明白过来，为什么老将军愿意让阿遥姑娘看病，也只字不提二小姐，老将军只怕早就发现那个戴着牡丹铜面的姑娘就是二小姐了。
难怪，难怪——
“沈意远，你那时没在青州，你怎么比我知道的还多！”商烟罗突然叫起来，神色古怪的看着沈意远，这人当时还在罗天正宗修炼，青州还没有沈意远这个人，他怎么什么都知道了？
那时沈家的势力也还小，在青州只能算中下，当然放到外边去还是算大族，但在青州这个权贵多到不如狗的地方，真算不了什么。
若是沈家也能打探到的消息，那她身为慕将军身边的贴身护卫，早该知道了。
“师兄说的。”沈意远面不改色的说谎，那时他在青州，只是那是一个没人记得的青州，那个青州里，眼前这个小女人被赫连翳处以极刑，血流成河。
那时，他才发现，慕青凰身边那个不起眼的小姑娘，竟然跟他心里的那个人一样的倔强，倔强的忍住了所有的疼，不哭不闹不叫，连眼泪都没有，只是瞪着行刑的人。
最后行刑的壮汉被她的眼神吓破了胆，接连换了三个人，直到她的眼珠子被挖出来踩碎。
沈意远没想过这一次她能活下来。当他知道自己的实力并不能改变事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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