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的蒲的姑娘,她是不是也觉得她自己就像这个姓一样,就像菖蒲一般,没有归依。
有时候会想起花姐姐,那个只要有钱就会笑得开心的女人,似乎钱就是她最重要的,只要有了钱,她心里的那个人便也没了地位,可偏偏那人给她的东西再值钱,她也一概不要。
偶尔,还会想起那些不记得名字的人,那里面,有对她极好的,有对她极轻贱的,有对她包藏祸心的,也有只是想做入幕之宾的……
过去断断续续的在已经不存在的脑子里回放,她就会想,自己怎么还没死?
就像婧娘对她说,明明已经想死了,已经那么疼了,怎么还是死不了?
阿遥姑娘说她是被诅咒的人,生而不能死而无门,也许她真的死不掉。
对于怕死的人来说死而无门是好事,但再添上生而不能,洛香衣想,还是死了的好。
真的,还是死了的好。
翻涌的岩浆上,漂浮着面目全非的少女,鲜红似火的衣上暗光浮动,汇成一只引颈长鸣的火鸟。
火鸟成型时熊熊的烈火轰然腾起,掩蔽了它的身姿,只见一团烈火在岩浆上欢快的飞舞。
绕着少女飞了数周后,火鸟落到岩浆上,化成了红发红裳的女孩,约莫岁的模样,赤红的瞳孔里焰火跳动,却透着冷意。
看到随着熔岩起伏的少女,女孩的神色变得紧张起来,踩着岩浆飞奔过去:“遥姐姐!”
少女慢慢睁开眼,同样赤红的眸子疑惑的望着眼前的女孩:“你是谁?”
“遥姐姐,我是焱焱,火里诞生的焱焱。”女孩焱焱急忙答道,少女皱了下眉,焱焱?
脑中突的一疼,焱焱这两个字仿佛打开了某道顽固的枷锁,被锁住的一切如山到海倾般的涌出来,少女眼里的赤红光芒大盛,几乎掩蔽了岩浆的颜色。
“焱焱?”她低声叫道,面上时儿茫然时儿痛苦。焱焱紧张的看着她,一双小手拧着衣角,咬紧着唇不敢发出声音。
这时,岩浆上方的石壁上突然出现个人,他就站在那里,神色冷漠的看着下方的两个人,与焱焱的目光对上时,冷冷一笑。
“沈意远,你来做什么?”焱焱认得他,紧张的护着身后的人叫道。
“看看。”沈意远冷漠道,短短两个字说明了他的目的和立场,他只是来看看。
焱焱瞪着这个事不关己的男人,愤怒的叫道:“赫连翳偷走了姐姐的神魂,还给了一个凡人,你怎么能帮着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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