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凶手已死这条街上也看不到人,芸娘言人是非毫无压力,况且,她还尽量往好里说了。
用当年魔君的话来说,贺雪灵此人有大毅力,然……故不可堪交。
洛香衣再想问已经到门口了,逐邬正站在门口等着,半合着的眼像是在打瞌睡,但两人一走到他近前他就睁开眼。
“逐邬,赫连翳在不在?”洛香衣先问道,比起赫连翳,逐邬这张木木的没有表情的脸也可爱许多。
逐邬没听懂,但看见了洛香衣,推开门让她进去。洛香衣抓着芸娘想一起,芸娘却不动,只笑了笑:“洛姑娘,你不用这么怕赫连翳,他现在不敢把你怎么样,反倒是看见我进去才会翻脸,况且……”
芸娘斜了眼漠然的逐邬:“逐邬也不会让我进去。”
洛香衣嗯了声,赫连翳现在是不会把她怎么样,还巴不得把她捧手心里好好护着,要星星还给附赠给月亮的那种,但问题是谁知道他下一刻会不会翻脸无情。
她以为赫连翳相信她不是阿遥不会把她怎样,也不过是以为,洛香衣现在对此严重缺乏信心。
怕死没办法。
不情不愿的踏进去半只脚,洛香衣瘪着嘴回头望了眼芸娘,想再说点儿什么,但只动了动唇就放弃了。
芸娘她,肯定不会答应的。
看着逐邬也进去关了门,芸娘深吸口气无奈的笑了笑,走出鼓宁巷就看见兰雨生带着雨梦雪在街尽头。
“梦雪见过芸姨。”贺雪灵今日没跟着,雨梦雪多了些老持,规规矩矩的见了礼,就呆在娘亲身后瞧着自己鞋尖。
“芸娘,黎默的身体可好了?”兰雨生问道,分明是在问黎默的身体状况,语气里却全是不满。
“还行吧。”芸娘笑得清淡,像是在说不关己的小事,但任谁都能听出来她没有半分信心,对黎默的身体,她一点儿信心都没有了。
“你……”兰雨生气结,但开了口又不知说什么,平日里的沉静稳重都变成了稀薄的浮云,最微弱的阳光也能穿透。
昨晚黎默请赫连翳喝酒,她本该当时就知道了,却直到芸娘带洛香衣去了回风灵琅她才知道,不用想也知道是芸娘故意瞒着。
街头沉寂,太阳照在身上也不暖和,雨梦雪抬了抬眼,看见芸姨脸上的无奈,从芸姨眼里看见了娘亲脸上的哀戚痛恨,她压了压眉梢,把心里的疑惑藏到最深处。
“芸娘,”兰雨生先开了口,“我们快要回去了。”
“回去又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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