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紫色血液自口中流出，整个人的气息弱到了极点，刚才那股强烈的恨意也因这忽如其来的虚弱而散尽。
“没了眼睛，我只是废物，它之所以没有杀我，是怕我的死亡会引起我父辈的注意，所以把我扔在这里自生自灭，在这独立的空间，就算死，也毫无价值……”
不知是不是错觉，窦娥的身体更加佝偻了，仿佛风中残烛，随时都会死去。
尽飞尘咂了咂舌，恶人还需恶人磨，他不会因此对窦娥心生怜悯，更不会为其感到可悲。如果这位天赋很好的异族不在这里，那它将出现在战场，杀戮着人族天骄。
“你说你会出去，对吧。”
“想让我帮你杀死潮汐新体对吧。”尽飞尘不用猜也知道这个路数。
老套路了。
“帮忙可以，说说酬劳吧，我的出场费可是也很贵的哟。”
“就算我不说，你也会杀了他。”
“但他会死的很痛快，如果有人…愿意付出一些代价的话……我还是有很多折磨人的小妙招的。”
“我把我的眼睛送给你，我仅剩的一切。”
“你的眼睛不是……”
“没有任何能力是可以轻易被夺走的，我的也是一样。”